笔者认为原位固膜技术是钙钛矿研发史上的一次思想飞跃,是打破常规认知的灵感火花,也是另外两项技术得以应用的基础。
综合分析,平价之后的新能源市场,收益率测算边界愈发不清晰;与补贴时代,电价、消纳、保障小时数等边界均较为确定相比,平价之后的新能源电站投资收益率已然变成了一个区间数值,而非固定值。央国企的收益底线是什么?两年前,光伏第一波涨价后,已有媒体报道称,下游电站投资商(以央国企为主)囿于投资收益率底线,已处于不可承受之重。
一位光伏电站投资公司的CEO表示,据他了解,现在有不少光伏电站项目都在等组件价格下降,不然算不过来账,项目不敢开工。几乎没有人预测到光伏涨价会持续那么久!这包括了几乎所有的光伏企业家和权威机构。但如果整个产业遇寒,所有企业可能承压,甚至倒闭。读者A分析估计,税后的回收期预计17-18年!读者B分析预计,如果算上财务成本,人工成本,基本上不赚钱了。根据开标结果,单晶PERC双面组件的最高报价已经高达2.044元/W!而6月17日,三峡集团发布2022年682MW光伏组件集中采购中,最高开标价格也高达2元/W。
与之相伴随的,是超50家多晶硅企业伴随价格剧烈波动而倒闭。有些大厂除了东南亚的产能接近满产,国内的各个生产基地并不是全开的,春江水暖鸭先知,供应链的公司都知道。但江苏阳光则有些冒险,其江苏阳光账面货币资金仅7.72亿元,总资产48.06亿元,却要投资351.5亿元冲击光伏全产业链,显然并不现实,就连独董也认为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行为欠妥,请投资者注意风险。
初代领军企业的全产业链布局可惜的是,当时的中国企业还只能做一些技术含量较低的中间组装环节,原材料和技术都受制于海外企业。当然,欧美国家的碳中和目标,也已经离不开中国的光伏产品。2021年11月3日,乌海市政府与东方希望集团举行光伏全产业链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后者将在乌海市投建包括高纯晶硅、单晶硅片、电池、组件、光伏发电、源网荷储在内的全产业链光伏项目,总投资高达206亿元。
今天,中国光伏企业已掌握硅料生产的核心技术,且在成本上具有优势。江西赛维LDK、英利集团、无锡尚德等领军企业率先发起冲击,或收购或成立新公司向上游布局,试图打造覆盖上下游产业链的光伏帝国。
再接再厉彻底改写两头在外格局的中国光伏企业,也再度向全产业链发起了冲击。今天,中国已连续9年成为全球最大的新增光伏市场,新增装机量甚至已超过欧盟和美国市场之和。十几年前,当中国企业凭借光伏组件赚得第一桶金的时候,就已发现全产业链垂直一体化的优势。十几年前,初代领军企业全产业链垂直一体化失败的根源在于两头在外,如今已彻底改写
2019年10月15日,李河君在致全体员工的一封信中回应薪资缓发、社保缓缴等问题,他表示,有信心、有能力解决当前问题,并称11月应该可以恢复正常发薪。赛维超越维度,LDK超越光速,从公司名字便寄托了彭晓峰超高速进军的野心。相比首富施正荣跑车、私人飞机的高调,彭晓峰显得委实低调,据传其不抽烟、不喝酒、不去夜店,甚至时常以泡面果腹。此后,连续兑现逾期,警方对绿能宝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开始进行立案侦查。
事实上,在踏入光伏战场之前,彭晓峰已然是亿万富豪。2006年4月,赛维LDK多晶硅片投产,10月产能达到100MW;2007年,拿下全国80%的硅片市场份额,赛维LDK成为亚洲最大的多晶硅片生产商。
作为龙头光伏企业,这样的决策在当时的环境下无可厚非,但不幸的是,这也成为无锡尚德倒下的催命符。或许尽早尝到了做生意的甜头,这也让李河君日后的创业之路顺理成章。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薄膜行业的艰难性,但我以为两三百亿的投资就差不多了,用金安桥水电站的盈利投五六年就行。从手套到服装、鞋子、眼镜等等,柳新实业业务很快遍布全部劳保产品,并成为亚洲最大的劳动保护产品制造商。结果是凭借先机,柳新实业迅速占领了市场30%的份额,亚洲第一实至名归。彼时,施正荣的待遇也常被津津乐道,15万美金的工资以及每年5千万美金科研经费,妥妥的人生赢家。好在李河君没有被打倒,此后他日夜泡在中关村,通过倒卖电子元器件、设备、儿童玩具、房地产、铁路运输和开矿等等,硬是还了债、翻了身。金安桥水电站的投资预算达200亿元,据传一天的耗资就高达1000万元,李河君为此可谓散尽家产,不仅把收购的水电站一一变现,将资金源源不断注入金安桥;而且2008爆出未批先建危机,银行断贷,李河君不得不出让汉能大股东位置,以此才获得金主的资金续命。
一年之后,无锡尚德再同Hoku签下6.87亿美元的多晶硅供货合同。但实际上,SPI并未如表面般绚烂,连年亏损,并迅速暴雷。
但没想到所需要的投资这么多,行业培育期这么长。手持200页的报告,施正荣以及同伴从南到北逐一演讲游说,但在国内尚不知光伏为何物的当时,结果可想而知。
历时半年时间,施正荣攻克了在玻璃上连续生长多晶硅薄膜的科研难题,1991年以此技术获得博士学位,成为南威尔士大学历史上取得博士学位时间最短的博士毕业生。但汉能终究没有熬过寒冬,2019年汉能拖欠员工工资、社保等消息扑面而来,陷入资金链断裂危机。
超速的扩张很快让赛维LDK债台高筑,2012年底,公司负债超200亿元。2006年1月13日,尚德电力的每股达到了34.02美元,持有6800万股的施正荣身价达到了23.13亿美元(约186亿元),成为了中国新的首富。在2019年的一场采访中,李河君倒出了心中感慨。而或许目睹了施正荣、彭晓峰颇受折磨的拥硅为王,李河君决定豪赌另一大技术路线薄膜。
彼时,民企在水电领域的投资多集中在5万千瓦及以下的小水电项目。2002年,在出差欧洲时,彭晓峰获悉了欧洲部分国家计划修改交通安全法将反光背心列为汽车随车标准配备的消息,于是立马着手安排生产反光背心。
当然,不仅仅是供应链因素,市场环境、企业管理、利益输送等多方面原因造就了尚德帝国的浑然倒塌。给我800万美元,我还你一个世界第一大企业。
第二年1983年,李河君如愿考上了北京交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无锡尚德成立的前三年,经历了一个个危机时刻,最艰难时,尚德有两个月发不出工资,靠股东担保、银行贷款才渡过难关。
2002年9月,无锡尚德第一条10MW生产线投产;2008年,无锡尚德光伏组件产量世界第一、电池产能世界第三。接下来便是李河君引以为傲的第一个高光时刻。不同于国内企业扎堆电池组件,赛维聚焦于上游硅片。至此,施正荣掀开了他的璀璨人生。
显然,提前将各种认证抱之于怀的无锡尚德抓住了这波机遇,雪花般的订单络绎不接,2004年无锡尚德产值翻了10倍,年利润近2000万美元。精明的商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彭晓峰亦是如此。
然而,作为政策性及周期性尽显的行业,光伏造富的传奇也并非易事,在此倒下的首富故事仍旧历历在目。所幸,从小学二年级,施正荣获得了知识改变命运的机遇。
1989年,考上研究生的李河君并未继续攻读学业,而是凭借从大学老师处借来的5万元开始了创业生涯,成立了汉能集团的前身华睿集团。但施正荣所经历的金融风暴、欧美双反等同样给赛维LDK带来危机,而此时的彭晓峰并不想放慢速度,而是大举向产业链上下游扩张,多晶硅、电池组件、光伏系统等,赛维LDK向垂直一体化迈去。